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fine
2009-04-2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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零八年头,找工作。三人挤在小小的一间屋,Friends,深夜从小熊归家。两个最亲近的人都陪在身边,焦虑跟自信补给交替。
一月份的厦门,寒风凛冽的海沧岸边犯了偏头疼,暖风薰薰的鼓浪屿,十六楼的落地窗边,黑暗里倒数新年到来的秒针。买错票,搭错车;醒着,看着天空一点点亮起来,最后,火车停在广州东。
三月份,半只脚踏上社会,受《工作狂》鼓动,早晨赶去地铁站的步伐呼呼生风。
三月到八月——有那么半年的时间,应该是生命中最美好的时光了。心是高的,力量充沛,不去担心安全感的问题,仿佛能够拥抱所有的时间。
九月,中秋节的月光,太亮太亮。
开始失眠。开始繁复的、冗长的话语论证和矛盾:为什么我们会分开,为什么我们该在一起,为什么我是这样的我为什么你是这样的你……开始什么也不想去想了。
十一月,看《青年》,走在深夜的天桥底下,第一次觉醒是如此微小而真实的存在。崩溃,在一个独处的周日早上如期而至。
十二月,高中球队聚会。众人欢歌的夜晚,一位老人告别人世;收到一本布满泪迹的书。
零九年这么快就到来。每个夜晚都有烟火的声音。盼着春节放假回家。
喝得最醉的一次,意识模糊地横穿马路,后怕。那个下午,防卫坍塌。
我以为可以把一切恢复到原样。可是是我改变了,失控了。
如果过去的时光是可以连续的,这就是我能想起来的节点。它们一起成为现在的我的一部分,我不遗弃它们,就像不否认我是个失败者一样。
23岁生日刚过。既然暂时没有办法挣脱目前的境况,那么至少选择一种伤害最小的方式吧。
回到一个人。是另一个节点。
想走人生的捷径,不是明智的举动。只要能简单地相互付出,像你对我说的“不要再想那么多了”,是不是?
楼下住着一对夫妇,负责小区的垃圾集散的。清晨被他们压啤酒瓶的声音吵醒,有时候被他家的炒辣椒呛到咳嗽……他们在路灯下一齐奋力地推着小车,第二天清晨又一起压啤酒瓶、唠叨——他们才懂得什么是生活中的相濡以沫。我不懂。
像个溺水的人,死拽着一根稻草不放。怕死,也怕你看见这幅狼狈模样。我不去怨没有得到什么了,想转而去关注我到底能给什么。付出比索取快乐,这也许能够解释我的不快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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